但这情况下直着说明显效果不行,我想了想,改易话题道:“你大哥上次的战线怎样?”莫剑舞无精打采地道:“三场全输。”我再问道:“对郭奉辉又如何?”莫剑舞呆了呆,才道:“三场全胜,不过他在那之前就已经参加过一次三拳赛,比姓郭那小有经验。”
我含笑再问:“那他第一次参加时情况又如何?”莫剑舞毫不犹豫地道:“场输了五场,只赢了郭奉辉大哥郭冰一场。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淡淡道:“告诉我历届参加三拳赛的人,有几个是初次上场便有大收获的?”
莫剑舞抬头愣愣地道:“家的人无论是谁什么时候参赛,都未在总赛绩上输过?”我没想到她这么说,顿时气势大减,苦笑道:“他们例外,只说北拳方面。”她露出思索的神色,片刻后摇头。
我精神一振道:“正是如此,试想以他们那些一直被武馆的顶尖高手培养来参加比赛者都是这种结果,你在这次比赛输个一两场又算什么呢?何况只是第一场,由于你经验不足,加上受伤初愈,失误是正常。”莫剑舞神色大动,急道:“你是说……”我打断道:“再何况那家伙如此卑鄙,专趁你连身都未热好就加以攻击,明着是怕你因知道他的底细而胜。”
莫剑舞怔道:“卑……鄙?”
我突地想起未向她说过尚正找我透露其底细之事,只骗她是自己见过他练拳才有所感悟,忙从容改换话题道:“人的心理最是奇妙,他这一场轻松赢了你,下场咱们就要趁此机会赢他一场回来。他与北拳有过交锋,自是明白北拳的套路,但这一场之后这优势就再不存在,因他的底细我已经全了然于胸,趁着这机会全教给你,定要让他明天……明天或者时间太短了,那就后天罢,定要让他栽个跟头。试问你的前辈里有谁在三拳赛初次上场就赢得家人一场?届时肯定可令你爷爷对你刮目相看!”
这些大部分是我为振她士气而说的空话,但显然效果甚佳,顿令她精神振奋,喜得扯住我:“那你还不快教人家?!”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以这种女儿家的语态说话,一呆才道:“不过此外不能让姓郭那小有好日过,这么没教养的人,连老天都不会忍受发生让他赢半场的情况。来,时间紧迫,莫要浪费了!”
联系尚正所言,再映证以之前的实战,我脑已大概有了神拳又或修身拳的结构,故此才敢放言让他栽个跟头——这自是话留了余地,目睹他出手后,我已知至少在本次赛事内莫剑舞不可能胜得过,但要拖阻其胜的过程,仍可办得到。
因着尚正一直未使尽全力的缘故,我还未能完全看透他的底细,尤其三诀的“内敛之劲”,但既预知他有哪些可能的手段,加上已有一次战斗经验,下场莫剑舞该可拖久些。
下来最重要的一场是郭奉辉之战。
午后是尚正与郭奉辉的赛事。
甫上手郭奉辉便用了莫剑舞上午所用的战略,以快攻击。对比她的姿态优美,他显然更重柔韧,在近身范围内劈点抓轰扯啄,无所不用其极地展开水银泄地般的攻势。这显然比诸莫剑舞远距离的快攻更对尚正有威胁,因距离太近的缘故后者眼睛无法及时预计出对手下一步,难以躲闪,几乎全是以硬碰硬地挡格。
最初的三分钟内尚正处于下风之,似全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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