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只此而已，稍后让人惊讶处会更多。

        尚正左手化掌斜劈而下，准确无误地劈莫剑舞脚尖时迅速右移，右拳同时脱出她双手，虽是毫无惊险地守护成功，但却也失去了在这一刻取胜的机会。

        莫剑舞亦跳退两步，抬目望来，眼喜色十足。

        我打个“继续”的手势，暗忖若自己下场，能有几分取胜把握？

        虽右手灵活度稍逊从前，但莫剑舞毕竟根基底够厚，仍有诸多方面我及之不上。换我上场，恐怕敏捷度便不是个优势，以我自身的条件来看，只有以力和招来取胜；而“招式”在我却偏是最弱点。

        记忆掠过昔日封镇岳对我说过的话。

        以拳设局。

        从某个角度来讲，“招式”亦可称之为“谋略”，即设计让对手陷入败境。在这种对手面前，我向来没正式学过的招式反而成了取胜的关键。若有一套可将尚正迫入窘境的拳术相配合，我要胜他的机会便会大增。

        但转念想时，对的的拳法和经验本身就远在我之上，靠招式取胜很难。

        那么就还有一个方法，就是让尚正无法充分施展他的眼力。

        这并非不可能，若我能将新近学得的近身搏击发挥到极致，在近至半臂甚或贴身的距离内，眼睛可以看到的范围有限，反应速度亦不够，那便是我的契机。

        想到这里，心内不由大热，恨不能立刻下场找尚正来练习。不过想想当然可以，就算下场亦不能在现在。

        身旁一个短髯壮汉这时笑道：“正所谓明师出高徒，镇岳兄如此明师加有徒如此，真是可喜可贺！”封镇岳冷静仍若磐石，谦道：“李兄过誉了，这几下非是本人所授，而是另有其人。”那壮汉微愕顺着他目光转身来看向我，疑道：“这位是？”

        我微笑致意，却轻叹道：“剑舞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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