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阳落山,半边落日露在远处高楼之上,令世界陷入金黄和橙红的光芒。
敲门声响起时我正倚窗观景,闻声道:“请进,门没锁。”
开门声起时我转头回顾,随即讶然转身迎前,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竟是莫剑舞。
不知是否伤后休养的关系,她一改过去那种瘦至剩骨的状态,脸形丰满了少许,头发束成马尾高翘脑后,一副清爽利落的紧身打扮,顿显出活力;双鬓稍露几许发丝,却又倍增可爱。
她面色冷淡地从我身侧走过,将手大餐盘放到窗侧高桌上,开始摆放碗碟,半句话都不说。
越如此我越觉心愧疚,强压下夺门而出的冲动,艰难开口道:“莫小姐。”淡至难以听出感**彩的声音从彼处传来:“你可以直呼我名字。”我一呆道:“这是否说明莫小姐已经原谅了我的得罪呢?”莫剑舞淡淡道:“是。太公已经说过那不是你的错,责任不在你。”我想了片刻才猜出所谓“太公”必是指高了她三拳的老北拳王莫天德,思索道:“那是否包括植某不小心触犯剑舞你的身体一事呢?”
对面人儿顿再难保持冷静,颊上迅速染朱,大嗔道:“不准说!”我松口气欣然道:“能生气说明莫小姐确是原谅我了,要是在恨我,哪会为这种小事生这么大的气?”莫剑舞若无其事地道:“脑袋长在你身上,爱怎么想我管不着。”忽侧颊甜甜一笑,柔声道:“请用晚餐罢。”
我毛骨为之一悚,骇道:“你别吓我!我胆很小的……”她奇道:“怎么吓你啦?”我上下打量她数转,才迟疑道:“这种温柔态度……似能勾起人无限遐想,其之一就是你有求于我。”莫剑舞神色微黯,垂首道:“请就餐罢。”
我心下一跳,顿知猜测不亦不远矣,却不再说。这种事情还是由她说妥当些。
情景似回到办事处般,不同处是“侍候”我用餐的人由真如换为莫剑舞。待餐毕收拾好餐具,她并不立即离开,只是垂首不语,似在想找法入题。我心满意足地打着嗝儿笑道:“能否请莫小姐指点一下,为什么会让人送帖请我来这里呢?按理说我该是你最不欢迎的人,嘿,或之一才对。”莫剑舞轻轻道:“我想离开武馆。”
“什么?!”我怔在椅上,一时不知怎么反应。事前想过的数种答案完全没有这项在内,事实上她会说出这种答案已经远在我想像之外。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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