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我在怕负担责任,还是纯粹的不想过自己不喜欢的生活,才致不敢轻易答应莫令柳,连我自己亦一时分不清楚。
清冷的天空下,乌云稀疏地分布着。
走到莫令柳所在的宾馆时我脚步微滞,因见到一辆军用吉普驶入地下停车场的背影,却未看清车上是否有我认识的人。默然片刻后,我才启步入内。
自从茵茵的事后,军队的东西总会刺激我往她联想,恶症般一时无法驱逐。
今日答复是昨天离开时的约定,但到服务台查询时竟发现他已然不在。据说今晨退房时走得相当匆忙,似乎是有非常急的事在身上。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莫老者,心情一沉。
莫老者在昨天下午被送走,原本莫令柳答应留在这里听我答复,孰料事变如此。
“请问您是植渝轩先生吗?”接待员忽然似想起什么似地轻声发问,得到肯定回答后取出一张纸条,说是莫老先生临走时托她转给我的。
撕自便笺的纸上字迹粗大严谨,却仍掩不住急切之态。
“兄病危,诸事俟后再议。”
我怔在宾馆大门旁,心情一沉再沉。
定是莫老者昨日被我一拳伤重,所以才会让对乃兄尊敬异常的莫令柳连多等几个小时的时间都没有,就赶了回去。
“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语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我神经为之一紧,抬目看去。
四道目光同时定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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