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看向单恒远,后者低语:“唐万令通知她了。”我明白过来,定是伟人之前给的电话起了效用,正要说话,单恒远却向秘书道:“我们还有事想跟茹总商量,麻烦你了。”
我愈愕不解,之前以为他来只是以防万一有所需要,但听他这么说,难道真的另有事情?
秘书狐疑地看他一眼,重新拿起电话,片刻后才道:“请进。”
景茹似乎整天都坐在大办公桌后面未起来过,埋头处理一堆件,听见我们脚步声只是扬手示意:“请坐。”
待我们入坐后这年轻女总经理才从额前刘海下射来一眼,淡淡道:“义字门鼎鼎大名的‘死人’单先生驾临敝处,真是篷璧生辉啊。”
我缄口不言,静坐观语。
单恒远不答反平伸起双手,问道:“景小姐请看看我这双手,有什么感觉?”他不称“茹总”而称“小姐”,即表明根本不把对方身份放在眼里。
景茹终于完全抬起头来,应声看去:“很像弹钢琴的手指,单先生应是艺术家才对,该不会像某些人总喜欢跟人顶嘴,一副吃人的样。”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到我这边。我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意为“没想到在你心我形象这么差”。
单恒远的笑容生出:“可是有些表面上要吃人的人却不一定真的想吃人,而一些像艺术家的人——才是真能吃人的人。”说到末一字,目寒光大盛。
我皱眉不语。他这是要做什么?
景茹终是见惯大世面的人,并不为所动地道:“我已经答应植先生,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单恒远自语般道:“这双手十指都比较细长,而且因为经常做手术握惯刀具右手指头上有比较深的印痕。我用它们救过很多人,本来应该算是个好人,可惜……我也用它们杀过人,真是罪孽深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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