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南武本身头脑并不发达,这番如果施诸乃父恐怕毫无威力的话在他身上则有无穷的攻击力;现在再由他转告其父,则因带上了父感情因素,成算大增。
道别后回到寝室,专注于一本小说的伟人指指桌上的纸条。我下目看时却是个电话号码,探询道:“谁的?”
“你公司的。”伟人目光半点也不移离书页,“叫你回,有重要事情。”
正作高枕之卧的君发话下来:“老植!你说过领到工资要请我们吃饭的,试试敢忘了,莫怪小弟不客气。”
“对哦,”忙于手机游戏的王壮拨出空来,戏道,“不是五百块嘛?恰好元旦快到了,我们就按比例消费,百分之三十就差不多——够义气罢?”
我苦笑道:“够你个头!”拨通电话,那头传来名浦保卫科副科长刘安业的声音:“科长吗?副总着我通知您,新旧保安的摘选工作得尽快进行,您看近几天能否抽空来一趟?”
我愕道:“什么摘选工作?”
“您还不知道吗?是这样的,这次公司招收新人是为了整顿保安状况,因为招的人多,所以需要在新旧保安剔掉一部分不合格的,这工作就由您和人事部一起主持。”刘发业解释说。我大皱眉头,本想以周末兼职的形式来做这份工作,看来确是我想得太天真了,思索片刻道:“你不能替我吗?”
刘安业正声道:“这个恐怕不行,历次摘选工作都是由科长来主持,因为可以让您更好地掌握公司的保安情况。何况这次还是副总指名要你做的,我可没办法。”
我头脑一醒,知适才情绪化了些,道:“还有两天是元旦,学校会放两天假,不知道时间上这样安排够不够?”
那头笑道:“一天足够了,不过要是得等到周四才开始……我看看。嗯,没有问题,不过不能迟过周四,因为摘选完后得马上重新分配工作域和制作保安计划表。”
挂机后我不由心暗叹,今次连假期都要占用了,方妍那边早预订好的外出计划恐怕就得泡汤。脑海不由浮起她失望的脸,我心念一动,再次拿起电话。
当初签订合同时已约定好工作时间只在周末,现在是名浦单方面提出非约定要求,我做点小小的违规之举亦不为过罢?
晚间从自习室回来,我扯着伟人到阳台上私聊,单刀直入地道:“有点事想跟你请教一下——成都的毒品来源大概是哪儿?”
伟人大诧,但并未询问我突然这么问的原因,答道:“如果是大宗的,仍是从滇缅一带传来,因为时地都非常好。如果是零碎的,就比较散,可能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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