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茹轻笑道:“认真的时候过去了吗?又开始说笑了。这算是我给你的第一件工作,那就是让他自动退下去,但不能让他知道那些人是我派去的。”顿顿又道,“动作要快,下周内就得完成,否则你升官的事只好压下来,因为我不能明着踢他离开公司。”
我顿时醒悟过来。这外貌仍有女孩形态的女人厉害度已在之前预估之外,所谓的“奖励”仍是设下的陷阱,要我替她先剪去名浦的一个小毒瘤。什么信任我都是空话,只有要我做事是最真不过。念头回转时我不由心下暗觉好气又好笑,故意上下扫视她娇躯,说道:“听总经理说话时的自信,真的很难确定你是一个女人,不会是男扮女装来骗我这可怜虫吧?”
景茹笑容敛了回来,蹙眉道:“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看一下你是不是女人,”目光定在她恰比桌面高出一线的胸部处,若有所悟,“应该没错。”
景茹愠然道:“我请植先生来可不是来判断我的性别的!”
我把面部表情慢慢收入脸皮深处,淡淡道:“那请总经理最好不要当我是个只懂判断女人性别的笨蛋,因为那会令你吃亏的。”我刻意加重“吃亏”二字,旨在让她知道我并非随便受人指挥的傀儡。
景茹看我半晌,面无表情地道:“你想怎样?”
交谈至今她还是第一次有这种表情,正表示她已被我的话首次击乱秩序井然的心计。我轻哼了声道:“何科长的事我不会去做,不为别的,只为何南武已经真正地服我,肯做我兄弟。还有,如果下周我来时仍然没坐上你答应的位置,一切休谈,然后大家就来看看我在这底层工作上是否能跟堂堂总经理来个持久战好了。”
景茹目光闪动不停,显然被我这记突如其来的狠招弄得一时阵营大乱。
这是迫出来的。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我也不愿意跟她翻脸,但如果任她自以为是地牵着我鼻走,结果就是我完全陷入她的套去,下场搞不好还比不上漆河军的已定结局。在她的性格可接受范围内作一定的冒险,有益无害。
这是一场关系重大的谈判,风格和方式各自都已定型,且过程已进行到最**的时刻,下来就该看她是否确实是理智胜过感情的人了。
彼此间沉默下来。
气氛开始紧张起来。
良久,景茹才缓缓道:“我改变主意了,决定改升你做……”
我打断她:“不行!除了保卫科长的位置,其它的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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