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个人。
为弥补视力缺陷而练就的过人耳力在这种情况下发挥了相当积极的作用,三个人停足的方位大概地被我确定下来,尽量轻巧地摸近最近处立在车左门外侧的一人。靠近后可以看见隐约的轮廓,我倏地伸手捂住他嘴巴,不待有所反抗便一掌切在他后脑下血脉处。对方颓然倒地时之前发话那人的声音再传来:“谁……谁?!什么声音?”显然仍是听见了被我刻意压下的动静,声音里显出慌乱。
这人却在车另一边,我刹那间决定最后一个收拾他,以最快速度摸近另一人,用相同手法先捂住那家伙嘴,正要一掌切下时忽然一呆。
手下的嘴小巧而皮肤光滑,而且半点胡渣都没有,不似一个男人。
那人嘤唔着奋力挣扎起来,我再不迟疑,挥掌切下;同时身体急移,之前那发话者正闻声欲逃之际被我擒住,二话不说依法施为,将他打昏过去。
墙内的喝骂声此起彼伏,器物倒地声接踵而至,显然偷窃者和保安已碰了面,变“偷”为“抢”,正面行动了起来。
倒是挺热闹的——我边想着边摸上车去,把钥匙抽了出来,然后才发觉靠着墙有一把梯,关节处有螺丝和折片,应该是可折叠的。
剩下的事就该只有内里的家伙了。我爬上墙蹬开梯,后者摔砸到车上发出巨大的声音。里面顿时有人惊觉,叫道:“二万?!”
“二万?”我蹲在墙头心里疑惑片刻,正要怀疑是否暗号时另一人叫起来:“老大!二万好像出事了!”这才醒悟过来对方是在招呼外面的同伴。
从墙上看下去一片混乱,电筒射出的光柱不定向地到处乱转,可知“战况”之激烈。我只出来不到五分钟,仓厂内靠西那一片已乱七八糟地倒了一地东西。
“走!”之前说话那人叫起来,接着何南武的吼声窜上半空:“妈的要走?!兄弟们给我往死打,让公司看看咱们不是吃干饭的!”
我摇头唏嘘:“真是四肢强健超过大脑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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