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懂非懂地听着,隐觉这已涉及到公司的商业内容,不宜再多问。但看到后面仍是不由再愕:“周五周两天为什么要临时调换小组长?”
何海冷哼道:“上面的意思谁知道!不过我还以为你该问的是为什么小组长会调换成你。”
我听出他话的讽意,心知这其必有缘由,且是这保卫科科长意愿之外的原因,再说下去搞不好就要弄成僵局,并不接话,却搭讪着问另外的问题去了。
何海面上异色一闪而过,也不再说这敏感话题,顺势换过内容。
后面的内容连我都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所在二小组除了我外其余十四人白天都要轮流守仓,而只有我没有白天的任务,摆明了是特权。更“过份”的声明是我工作期间除了保卫科老大亦即这何海外公司任何人没有直接调动我的权力,不似其余人还要受门卫处的节制。
点刚过时一切基本上说明完毕,他领我去见其他同事的路上我开始细细思索。
凭我这样一个从未在这里工作过、又只是周五周兼职的新人无论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有资格担任十五人的头儿,且是摆明“夺权”之势的抢了在周四担任小组长职务那家伙的权力。而眼前这保卫科科长处处流露出不满我来这里的意思,仿佛我的专职并非临时保安,而是抢人饭碗一样。
签约时的工作排表上并没有这些细节——究竟背后有什么意思?
关键该是在那副总处,但除了第一次偶遇外再未见过她。彼此萍水相逢,陌生人一对,怎地如此照顾我?
十五人在空地上集合后,何海说明了一些有关事项后向众人介绍了我,当然没有忘记宣布我的职务,下面十四条壮汉立时骚动起来。这也难怪,凭身高我是最矮的,而且脸上还挂了副厚眼镜,有什么资格做大家的头儿?
这时我才稍有点儿明白为什么何海态度那么差,因为原组长是他亲何南武,却被我夺了权。后者身形比乃父更要高大,和我一样的寸头,眼眉都很有威势。他是十五人第二高的人,抢先踏前发言:“为什么要这小不点儿做组长?”
身旁跟着走出一人,抗言:“我不服他!组长是武哥,我们大家都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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