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压入屋内。
良久,伟人才道:“其实你想说的是不愿加入义字门是吗?”
“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的,因为我们是兄弟,”我凝视着他,“你应该明白我说的不只是不加入义字门,而是不想掺入黑社会去。”
伟人叹了口气,并没接下来。
“就算我是一只鹰,我也会掩起自己的翅膀,”我淡淡道,“只要生活需要我这么做,而我也需要这种生活。这不是无奈,而是另一种幸福和快乐。”
身心俱觉轻松。
今次不但解决了黑与白的问题,更将压负身上已久的感情包袱御下,两件近来压得我最重的事情脱离身体,顿有浑身舒坦的感觉。
“那你就是决定了不加入义字门了?”伟人失望地道。
“因为这不适合我。”我平静地说道。
伟人道:“但那不是口头说说就能解决的事,别忘了你已经砍掉灰狐的手指,且不是隐瞒得无懈可击,万一滇帮追查过来……”
“那不是问题,”我打断他,“他们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且就算查过来,我也有自信能解决好。”
“有什么办法?”伟人奇道。
我微微一笑:“并非已经有什么方法,但也不是狂妄,我只是突然间很有信心能够解决将来的一切。随机应变是最佳的,因为现在的我没有跟黑帮交手的经验;同时还要靠你。”
“难道你没想过不加入义字门,我就没有义务替你做任何事吗?”伟人不客气地道,眼闪烁着异光,“而且还是惹这种实力强横的帮会。”
我淡淡道:“从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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