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林强林哥在吗?”那头一个男人普通的声音。
“哦?林强……”我叫惯了伟人这绰号,差点脱口而出“查无此人”,幸好及时收住,“他不在,你要是有事可以晚上十点以后给他电话,他晚上回来。”
那头连声谢谢后挂了电话。
午去换药时告诉了伟人有人找他的事,他问道:“那人说了什么没有?”
我老实道:“他说谢谢——不过这句跟你无关,是对我说的。”两手一摊,“此外就没了。”
伟人沉吟片刻,再问道:“那家伙大概多大年纪?”
“总有四十吧,声音很普通,听起来有点像个老滑头,油油的。”我回忆着。
他向正替我换药的单恒远道:“死人你下午去一趟蓉城大厦,就说我有事不能脱身,由你代我处理蓉城会的事情。先不要答应他任何事,就跟他耗,具体怎么说你自己来,总之不要让唐万令那老家伙嚣张起来。记着要他明白没了义字门,蓉城会就是一堆垃圾。走之前通知我,有些东西给你。”
“蓉城会?”单恒远答应下来后我讶道,“找你那家伙就是你们说过的那个半商半黑的商会老大?”
“当然不是,因为他已经十岁了。那个应该是他弟弟唐连楼,一直就是个替他老哥当联络员的角色。不久前我去过一趟蓉城大厦——就是蓉城会的基地——跟唐万令谈过一次,他想跟义字门联盟,上次没谈成。这家伙,”伟人嘿地一声,“野心倒不小。”
我抑住好奇心,不再追问,改口说别的事,却被伟人打断:“你不想多听听蓉城会的事吗?那可不像你虚心好学的性格。”
我叹了口气:“当然想学,但那是你们之间的秘密,让个旁观而不相干的人知道,恐怕不怎么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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