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一番动静,似乎在搬动什么东西。隔了有十来秒钟,他才回应道:“我把你的话都告诉了她。”
“你动作很快啊,昨天就去了吗?怎么样现在?”我尽量平静地发问。
“她昨天自己扯断了输液管。”吴敬惯常的冷漠语调。
我握话筒的手一紧:“你在干什么?!”
他很简洁地说道:“当时我还在你的寝室里。”
我哪有精神管他在哪里,追问道:“那现在呢?她……她是想……想做什么?”脑里闪过不愿相信的答案。
“自杀。”吴敬直接得连半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手掌不觉间用上大力,脆弱的话筒被捏得发出“咯咯”的轻响。
“她连遗书都没留一封就想走了,幸好发现得及时。”
我想说话,才发觉舌头竟僵住。
“救醒后她一直很安静,我不敢稍离,怕她再乱来。不过听到你让我转达的话后她做了非常奇怪的举动。”吴敬的声音里略有情绪变化。
我放下心来,因为如果还是自杀的话,就用不着“奇怪”两个字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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