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一时没明白过来:“我什么?”
我垂下目光:“把右手袖挽起来我看看。”
柳落下意识地按着手臂:“你干嘛呀?”
“昨晚被我劈的地方,”我坚持道:“我要看看。”那一掌因着怕对方是滇帮的人,为保性命下了狠手,无论什么人都不可能安然受下的。
她摇摇头:“你别乱想了,没事的,我打你在先,想也知道你后面使不出多少力的了。”
“现在不是讨论这话题,我要看看你手臂。”我完全没有改变念头的意思。“你应该知道拗不过我这种死硬份的。”
薄薄的黑色长袖终于捋了起来,露出大半白嫩的胳膊。肘处是一道迥异常色的黑色淤痕,皮肤下显然积累了不少淤血,正是被我一掌劈的地方。
“疼吗?”我伸出右手,握着也手臂轻轻摩挲,心内歉意大生。
柳落默默点头,旋即分辩般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现在已经不要紧了,远哥给我抹过药膏,说两三天就可以痊愈的。”
“你有没有假期?我请你吃顿饭陪罪吧。”我扯开话题,半开玩笑地道。
她微微笑出来:“哪有什么假期的,你以为是上班啊。不过我可以跟远哥请假,但要等后面那批人来后才行,因为现在人手不怎么足。”
我放开她的手:“好罢,你知道我的学校吧?有空时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他们起来没有?”
柳落收拾好毛巾水盆,向窗外呶起樱桃小嘴:“早起来了,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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