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面馆,转过街角,向候在那处的巨大身影道:“晚上好啊,火狐小姐。”
高我大半个头的火狐一身轻便的运动装,满脸不耐烦的神色,打头就是一句:“那小朋友是谁?”
“小朋友?”我一怔,旋即明白她指的是方妍,“哦,我知道了,不过不想说。有什么事你找我,不要乱找人麻烦。”脑内同时迅速转念:她为什么还没离开这儿?事实上滇帮这次可以说一败涂地,留在这处对她来说只是种危险,以伟人的脑袋不可能会再给她一次偷袭的机会——实际上恐怕上次伟人也是因为我在所以放松了警备,否则她绝不能如此轻易就成了功。
如果说是想报仇,那么今晚就不该这么明目张胆地跑大街上来引我出来;以她的实力,除非用偷袭,否则是无法从我手上占便宜的。
除非她是想调查我,但亦不该故意被我知道。
“我高兴问,你管得着吗!”被我一语堵住的火狐半吼着出了口,顿时惊动旁边逛夜市的人,好几双眼睛都看了来。我大是尴尬,同时亦奇怪她的表现。彼此间是敌非友,但我却感觉不到任何敌意。
“你高不高兴我管不着,不过你不觉得这么招惹我这样一个无辜的人很不对吗?上次我可不是故意斗你,当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现在你要是想再去收拾伟人请自便好了,我保证不插手!”我信誓旦旦,自然心里明白在有心防备下像她这种有勇无谋之辈是绝对无法再伤害到伟人的,何况她未必是真的想伤害他。
“闭嘴!”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过巨大,压下喉咙低吼,巨胸因气喘而起伏起来。
我耸耸肩,淡淡道:“如果你有事想找我帮忙,请说出来,我会尽力而为,还有人在等我——不过我不保证一定能帮到你。”这句并不是客气,而是真的有这念头,首先是因为对上次伤到她略有歉疚,其次是因为伟人对她的“另眼相看”——他是我兄弟。
火狐沉默良久,忽然道:“我不是想伤他的。”
我点点头:“我明白。”
火狐突然间又急躁起来,小幅度地挥动手臂,似想砸砸什么东西解气,半吼道:“那他为什么要伤害我哥?!他明知道哥是我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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