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向来是王壮最活跃的时候,白天根本不会在寝室呆着,君住院,伟人留在单恒远处休养,整间寝室便成为我的“单间”。
吴敬随便找了把椅坐下,溜目四顾一圈,随口道:“挺干净的啊,你打扫的?”
“你以为那三个懒蛋会动手收拾卫生吗?”我给他倒来杯水,“如果没有我在,这里就是标准的垃圾场。你也去重庆了?身上这么多灰尘。”
他说了声“谢谢”,这才接过水,看看自己身上:“嗯。”
我坐下道:“你不奇怪我怎么知道你去了重庆吗?”
吴敬淡淡道:“我特意跟老刘分开,等他走后才单独来找你,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那就是有所为而来了。”我看看头顶静止不动的风扇,起身去扭开关,“他是我今天第一个不速之客,而你是第二个——那么你也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我?”
“他说想找你一起庆祝他生日,你……”他喝了口水,缓缓地咽了下去,才接着说话,“应该没答应吧?我看见他走的时候样并不很开心。”
我走到窗边挽起窗帘:“你呢?有什么事?”
“你肩上的血。”吴敬并不回答,却反过来提醒我。
我扎好窗帘,随手想脱下衬衣试血,突想起左肩上包扎的绷带,停住动作向他道:“这伤不要紧,相比之下我比较想先听你说说来这儿有什么事。”心却自知实不能让他看到绷带,首先就是无法跟他解释那是怎么来的——他怎么说也是部队里的人,而且似乎跟黑帮有对立的立场,总不能把伟人和义字门以及灰狐说给他听吧?
想到此处,心内忽然一紧。
上次义字门收拾剃头地吴敬和我一齐观看了整个过程,而且还表现出对黑帮的熟悉,那他会否知道伟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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