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
我愣在当地,看着手里分作两块的东西。
右手仍握着棍,但自虎口以下半米左右的部分却只剩成片状的外形,似是我之前见过的片刀的浓缩版,但厚实得多而且笔直如挺,而刀刃处同样锋利。左手握着刚拔下来的刀鞘般的部分,空心处恰好是个三角形。
“这把刀是三哥生前的武器,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伟人平静地说道。
我霍然抬眼:“生前?”几疑心自己听错。
伟人走到窗口:“老植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五万块的酬劳给你吗?除了是履行诺言外,更重要的是感谢你为三哥和四哥报了仇。”
我沉声道:“等一下!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鹰哥和虎哥都……”
立在窗边的人默默点头。
我一时哑住,半晌才道:“是上次被灰狐反偷袭时发生的?”
伟人深吸口气,转头来笑道:“本来不想再流泪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就……不准笑我!”眼角处挂着两道泪痕,末端是两颗丰满欲坠的泪珠挂在颊侧。
我勉强一笑,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垂下头去看那刀。想起那天告诉他砍掉灰狐手指时他并未有多大的喜悦,初时还以为他是伤手下兄弟之死,原来比那还要严重百倍。难得他能够重振精神若无其事般过下来,这份勇气和精神已非常人能做到。
刀锋处有好几处缺口,似被重新磨过,但仍留下了凹凸不平的痕迹。刀身上处处是划痕迹,唯一完整的只有厚达两厘米的刀背。由锋至背只有五厘米许,我无话找话地道:“这把刀恐怕只能横着削,这么厚要砍断东西应该比较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