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就动,却问道:“你想擦哪个配件?”
我随手在机箱内一指:“你看这里边,恐怕都需要擦一下,起码有半年以上没有清理过这里的灰尘了。不过现在不用那么麻烦,既然问题是在电脑自检之前就产生的,我们可以试一下先只擦显卡和内存条,看有没有用。”
钟老师仍不动身去取毛巾,再问道:“你怎么知道毛病是出在机箱里?显示不出来说不定是显示器的原因。”
我心说你没看见显示器电源打开上面能够正常输出检测信号吗?但口上却不说明,只道:“如果是显示器的原因,就不是我能够解决了,那个需要专业维修人员来。我能够做的就是在我能力范围内尽量检测出毛病是不是在机箱里头,如果是就再尽量解决它。”
那钟老师总算不再追问,取来毛巾时我已将内存条取了下来正看它型号。孙燕玲在一旁兴趣盎然地发出心疑问:“这就是内存条呀?这个方块是干嘛的?下面的金属是铜的吗?”我边随口回答她问题边绞干湿毛巾,轻轻拭擦条上和DIMM插槽内的灰尘。
说实话这种工作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因为确是太过简单,如果有必要,我可以用更谨慎严密的方式来处理这问题,既可以增大成功解决的成数,还可以在这两个外行面前表现实力;但我不那么做,因为没有必要。
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做出超过限度的行为,那是非常不妥的事情——至少我看来是。
这一间机房内的机器和之前我已见识过的图书馆阅览室内的机相较要新得多,自然不能跟潮流相比,但从主板上的标识就可以知道已经使用了现在大多数的主流技术;初步判断,这一批机器至多是年余前才购的,不过配件上面并没有出厂日期和售出日期的标签,很难确定下来。
我边想边擦好内存,重插回槽内后就那么敞着机箱开了机。
一瞥间看到两人在一旁呆住的表情,似觉得我这么随便的处理太过轻率。
CP风扇显然质量并不很好,开转后噪声半起。电源指示灯跟硬盘指示灯一静一动地亮着。
显示器发出“滋”的轻声,指示灯由黄转绿;几在同一刻机箱发出“嘟”的轻响。
我用毛巾擦着手道:“好了,自检通过。”随着我的声音,显示器上开始由暗渐明地显示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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