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问道:“不知道补助是怎么算的?”
旁边张乐恒插口:“这个就要问我了。一般都是月补助一百块钱,虽然不多,但是补助生活也差不多了;至于工作量,守机房是一周三个晚上,每次守三个小时。咋样?”
我笑笑:“我想想吧——得先参考一下课排表。”
会计系学生会副主席点点头,言笑晏晏。待一顿饭完时,彼此似已成多年好友了。
分手后与张乐恒同回公寓楼,路上这楼长拍着肩头笑问我:“你觉得燕玲怎么样?”
我心暗自庆幸没站在他右边,否则被拍的就是倍受灰狐飞刀折磨的左肩了,闻言微怔,因之前暗觉两人言行亲热,想想道:“其他的不敢说,不过觉得她挺有能力的。”随即笑道,“是你女朋友吧?”
张乐恒用力一拍我肩膀:“有眼光!知道我为什么要找燕玲帮你拿这岗位吗?”
我只好摇头,因确实不知道。
张乐恒仍未将手从我肩上抽离,侧看着我:“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是看你面相觉得你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而且你又帮了我的忙,一时想不到什么东西好谢谢你的,才叫燕玲把这岗位给你——钱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这可以帮助你长长经验,也算是给你提供个体验的机会。”
“面相?”我愕然。
“我爷爷传给我的,嘿,原因说来好笑,因为我爸不肯跟他学看面相,他就抓住我逼我跟他学。”张乐恒摸摸后脑勺,似略觉尴尬,“不过小时候我很喜欢爷爷的,他总爱跟我讲故事,不知不觉就跟他学了些看相的玩意儿。呵,你不会觉得可笑吧?有时候面相也可以看得很准的,别不信哦,当初我跟燕玲谈恋爱就是看面相看她的。”
“啊?”我瞪大眼睛,“嘿,这个倒没见识过,有机会定要跟你请教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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