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情人?”我大讶出口,想起火狐高度超过伟人、健壮度更远超过他的躯体和浅浅的寸头,“这是怎么回事?”
单恒远又埋头去清理伟人伤口:“我能说的就是植哥以后见到火狐时请手下留点情,具体的细节内容只有强哥才有资格和权力细说。”
我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并不追问,却想到单恒远言语间不但透出对伟人的关心,还有强烈的尊敬,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记得前者曾说过是由伟人引介入义字门,或者内容就在其。
伟人又有欲语还休的表情,终是忍住未说。
待单恒远替我换药毕,我穿衣道:“今晚我必须要回校,明天早上再来。”
他欲待发言,却被伟人伸手止住:“我跟老植回去,死人你留在这儿,自己小心点儿。”
移时两人已在路上。
天色仍未全黑,四下显出昏黄的底色,有股消沉的美丽。
“知道为什么那天灰狐轻易地就被你砍掉了手指吗?”伟人突然发问。
这正是我一直未弄明白的问题,因为那晚灰狐表现得太弱了一点。
“因为之前他反偷袭三哥他们时被三哥弄伤了肩膀。”
我想起那晚灰狐掷出的飞刀竟偏到只扎我右肩,原来是已经受伤在先;换个角度来说,已经受伤在先都有扎我肩膀,如果他完好无损……冷汗刹时出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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