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亦庆幸此时天色,对方再好眼力亦不可能看到我的面孔,否则恐怕自己这一辈就这么完了。
努力维持精神不涣时单恒远带着兄弟匆匆赶回,立刻开始着手为我处理伤口,口同时对伟人道:“灰狐竟然在河边准备了车,被他逃了。”
伟人沉声道:“灰狐现在已经不是问题,死人你只要给我弄好老植,其他的我来处理。”顺手将我移入单恒远怀,起身向剩下的几个兄弟道:“小善兄弟两个留在这儿,其他的跟我来。”
我不明白他要去做什么,艰难提醒:“小心……警察!”刚才这么大动静,这处居民就算不敢出来,亦肯定会暗地里报警,若被耽搁就糟了。
伟人点头表示知道,仍带四人去了。单恒远在耳边道:“这边的小分局我们还不放在心上,如果是龙泉的局,要到这边至少要半个小时,时间足够了。”又道:“老植你忍着,我要拔刀了!”
七八分钟后伟人回来,人数却多了一倍,顾不得跟我详说,下令道:“走!”
次日我醒来时,浑身都似散了架般既疼又痛还使不上力。身边一人喜道:“植哥你醒了!”伸手扶我半坐起来,把水杯凑到我唇边。我顾不上先谢他,大口吞净杯水,入口颇甜,却是掺了蜂蜜的甜汤。
一连喝了三大杯我才喘出一口气,向那人道:“谢谢!”
后者慢慢把我放回枕头上,笑道:“植哥你不用客气,要说谢谢应该是我说才对,如果不是你在,现在我们这一批兄弟说不定早下地狱去了。”他面容普通,但脸形颇阔,浓眉大眼,颇有几分英气。
我勉强一笑,看向窗外,愣道:“什么时候了?”
“下午三点十分,”那兄弟答道,“你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了。”
我骇了一跳,惊道:“啊!还要上课!”便要跳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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