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唐门或义字门,只靠本身是无法完全掌握好本地的地盘的,手下均或多或少有小股地方势力依附,”伟人解释,“比如唐门在南充的分舵就是设在当地势力宝帮内,通常情况下后者须听从前者的吩咐,但是仍然有自己的班底存在。”
“这不是很危险吗?万一这些地方势力反叛,并非小患。”我思索道:“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尤其它们本身仍然保存了自己的实力。”
“唐明哲当然清楚这一点,但要灭掉手下的依附势力首先从道义上就讲不过去,所以只能用分解和吸纳的方法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其余势力必然因此离心,甚或叛向唐门的对手,得不偿失。”伟人一手扶栏,一手指点以助势,头头是道。
我很想问义字门是否也存在这种情况,但当然不会明着问出来,遂道:“扯远了,还是说说你们偷袭的事罢。”
伟人微笑:“这次我们就是针对他们的需要,把潜来这边的兄弟送走。”
愕然的情绪微冒出头,我醒悟过来,看向他:“那么留下了多少人?”
伟人点头道:“和老植你说话真的很省心——我们从昨天开始陆续将人手送返宜宾,现在基本上已经完成,消息应该已经传到灰狐耳。我们这处只剩下十来人,全是一等一的高手。”
我想起金七指的指力,暗忖如果十来人都是这样的人,确实很难不偷袭成功,只是不知道对方又有什么样的底。又道:“这样一来,岂不是再没机会把滇帮那批货截到手?”
“之所以把偷袭的目标定为灰狐,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走这条路行不通。我们的目的是阻止滇帮贩毒入川,并非黑吃黑地抢钱,只要这批毒品未入川内便算成功。”伟人忽然语气微沉,“毒品害人太甚了,如果不把它剔除出社会,‘太平’两个字就永远不会成为现实。”
我摇头道:“这种事防得了吗?只要世界上还有吸毒的人,随之兴起的服务行业就不可能根除。”
“我们只是尽自己的一份力,凭的是一颗良心!”伟人缓缓道:“现在我们还很弱小,只能为巴蜀尽一份力,但未来不是定局,谁有把握将来的情况?这次是个开始,成功后可令滇帮知道走这条线绝无希望入川,所影响的绝非仅这次一次。”
我仍多摇一遍头,转移话题:“灰狐的住处你们当然已经查到了?”
“离这儿并不远,在邻镇那边,你去了就知道了。”伟人显然对这消息相当有自信,回答得毫不犹豫。我质疑道:“你说过灰狐本身就是擅长偷袭的人,他会这么容易上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