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道:“我是核桃吗?干嘛老对我啄来啄去呢?”那叫金七指的瘦本愤然便要再次攻来,却又停住势,狠狠看我半晌,忽然大笑:“好,老信了,林你这回算是又立了一功!”
伟人慢慢站起来,微笑道:“没把握怎敢在金七指面前献丑呢?”向我一笑,“老植来认识一下,这位金七指是我一位好兄弟,其他的不敢说,但是练的五形鹤啄的确是出自名门。七哥,刚才使了激将法,你不要放来心上,兄弟我在这儿给你说对不起了。”那瘦哼道:“老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要跟你娃计较还会呆在这儿听你说废话吗?”伟人一笑:“早知道七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我来回打量两人,疑道:“五形鹤啄?”同时想起之前他说过什么“义字门”,再想到以前他对我说过的话,心一懔。
伟人释道:“五形拳你听过没有?鹤啄是其一形的分支——这个不忙说,以后有机会你多跟金七哥亲近一下就知道了。这位是我另一位好兄弟,有我们那边有‘死人’之称的单恒远,‘单’字你知道罢?”一指旁边一直安安静静地收拾药箱的那黑衣人。
我见那人不过二十五岁上下,眉清目秀,颇为俊秀,神态温和而不张扬,不由生出好感,向他点头示意问好。单恒远微笑着摘下白手套,伸手过来:“你好。”我以笑相应,回手相握:“你好。”
伟人在旁解释道:“单死人是我们那边最好的医生,只要你没有死他都有办法治好你。”单恒远忙道:“强哥说笑了,我只是略懂一点歧黄之术,尽力为大家做事罢了。”
我心内又是一懔。伟人显然比这单恒远年轻许多,但却被后者称为“强哥”,委实令人不解。
余下三人他却不再介绍,只叫我坐,旁边一人斟上茶来。我揣着疑问依言坐下,先发制人道:“伟人你的肩膀是……”
伟人无所谓地道:“一点小伤,正常得很。不信你可以问金七哥,以前受的伤比这重的多得是。”
我仍不放心:“不用上医院?”又向单恒远道:“我不是说看不起单哥啊,只是觉得医院里头药比较齐,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你别介意。”后者笑道:“老植你不用这么客气,这一点轻重我还是分得出来的。”
却听伟人哂然道:“要是上医院被那批医生看到我肩膀上的枪伤,还不马上报警?”
“枪——伤?!”我浑身一紧,失声道:“什么枪伤?”脑忽然闪过曾见过的一幕,不禁再次心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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