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手挠头道:“怎么回事?那家伙呢?”
吴敬犀利如刃的目光仍在四扫,疑道:“难道那家伙已经走了?”
我摸着下巴,想起一事,胆颤道:“如果刚才不是那四个家伙出来,而是这人给咱们悄悄这么两飞刀……”
“回去看看。”吴敬打断道,“我觉得那人似乎不是想和我们打架。”
回至适才观战处不由一呆,地上本来被揍得爬动亦难的四人竟然不见了,四周脚步凌乱,一时难以判断是我们刚才大动作弄的还是有人趁我们离开救走四人留下的。
四处细看时,才发觉连飞刀都一把不见了,最初本有一把钉在小树上,此时那处却只剩下了裂洞,树汁缓流。
周围静寂如初,似乎从未有第三个人来过。
吴敬沉吟片刻道:“这批人似乎也是来此观战,却发现咱们两人,以为是下面那帮人的小喽罗,故想抓来审问,并不想惊动旁人,是以稍觉不对便退却。”
我却另有想法:“或者是因为你身上这套军装——这些人再大胆,亦不敢随便杀伤军人罢?”转头又看向崖下,不由微呆。
本以为这些时间那剩下的十多人定已被对手搞掂,孰料人数并未明显减少,竟仍在死战,反是对方不断有人被拖下去。这时情况混乱之极,除了百来人守住外圈,间七十人混战不休,完全无法辨别其是否仍有我以为是剃头的那家伙在。
转首忽见吴敬凝眉思索,忍不住问:“你想什么?”
吴敬吁出口气,徐徐道:“想不到滇帮的人比预料早来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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