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有时候会不知道自己认不认识某个人?”我陷入回忆内,徐徐道,“方妍就是那个人。”
伟人琢磨道:“你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她吗?我指的是在你有这感觉以前。”
“没有。”我肯定地说,旋苦笑起来,“可是就这么一个不知道认不认得倒的人,居然跟我说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了,还有点非常暧昧的感情。”
若听到这话的君,铁定会情绪暴涨追问究竟,伟人却似对感情方面的东西不甚感兴趣,径自去脱衣准备洗澡:“像你这样能打的人,难免会引起一些崇拜英雄主义的人喜欢。”
我提起话筒,心却想方妍会否就属于他所说的人之一?正要回拨电话,忽又转了念头,放下话筒。
没过两分钟,电话响了起来。
“喂?”我看了来电显示,心有了底才抓起话筒。
“麻烦你帮我找一下植渝轩好吗?”那头的声音怯怯的。
我本想跟她开个玩笑,终是没那么做,柔声道:“我就是。”
“哦,我是方妍,你……你现在有没有空?”她声音愈加怯了。
我看看表,道:“恐怕没有,我们班今天五点半要开班会。”
“啊……那……晚上呢?”
我觉察到她声音里透出失望之意,不答反问道:“你有什么事?”
方妍嗫嚅着:“今天早上不是说……说军训完了一起去吃顿饭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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