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发生了什么事?壮壮说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了。”我急问道。
伟人劈头便道:“那流氓来过了!”
四十分钟后我已坐在君的病室内,看着伟人手一杯清茶发呆。
“这茶杯是仿唐瓷制作,经常用在调解两方矛盾成功后以作结束的标志。以前我见过几次传统的谈判,其就有涉及到以茶谢罪的仪式。”伟人半托茶杯于空,一脸慎重地说。
我唯愣而已:“以茶谢罪?”
伟人置杯床头柜上,转回头来道:“我们那边有几个非常传统的武馆——不是什么武术培训班那种哦,是真正的武馆——在里头就有这种‘茶仪式’。比如在拜师的时候,徒弟就必须跪在师傅面前恭恭敬敬的献茶;还有徒弟犯了大错,被师傅或者其它长辈原谅的时候也献茶作为知错、道歉和感谢的表达,用的就是这种茶杯。杯上黑色带被白色部分分割成这么多条表示错误必将改正,而端茶时候的手势也有很多讲究,我也不是很懂。”
我下意识地摸到下巴上:“那么那流氓亲手倒茶献给君又没有下跪,这是什么意思?”
伟人思索道:“在平辈之间作道歉表示的时候不用下跪,跪礼是对长辈或者自己非常敬佩的人用的。我看他是想用这种方式表示对上次那件事后悔,跟君道歉……不过这种‘茶仪式’现在已经很少人懂得了,比较常用在像我刚才说的武馆那种地方和其它一些场合,不知道他怎么会的。”
我试解道:“他不是学了十多年的散打嘛?可能是教他的人顺手附赠教给他的。”
“可能是吧,”伟人并未深究,却笑起来,“他还说了一大堆道歉的话,还说什么这次君的医药费用他一力承担了——最离谱的是他还想跟我们称兄道弟。看来他对你很有意思嘛。昨天你们练拳练得咋样?是不是把他打服了?”
我不答却问道:“那你们咋跟他说的?”
“呵!要怎么说?”伟人一笑道,“这家伙——”食指指向然自得地躺在床上啃着苹果的君,“马上就跟那流氓和好了,说什么没有事没有事,这点点小伤无关紧要等等。”
君辩道:“人家那么有诚意的跟我道歉,我不可能还要再为难他嘛?老植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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