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挤出一笑:“没有,我很好。”却仍是言简,笑容转瞬便失,恢复漠然。
方妍并非真的想担心,听她这般说便放下心来便转头去跟旁人说说笑笑,十足的一个小女孩,与以前见她时那副内向之极的神态全然不同。
或者这才是她的真实性格?
我见林芳显然不想和人聊天说话的,识趣地转头看方妍,忽然觉得其实她也很可爱,像……像老家我一个才五岁的小侄女儿一样的可爱。
或者这正是我无法对她有别的感情的原因,虽然可爱,却并不像能够承载爱情的人。
五个女生围着她叽叽喳喳不知说啥,十多只眼睛却不时别过头来看我,迫我不得不把微笑时时摆在脸上,心生累得半死之感。
换作旁人这般被冷落或会觉得无聊,但我却甘之若饴,皆因少有这种好机会近距离观察成群的女孩的动作言行神态,看着几十个女生这边尖叫那边吵闹间嘻笑,份外觉着有趣。
记忆的茵茵亦是这般爱笑爱闹——直至两年前对我说出那句话的一刻。
“你是世界上最堕落的人!”她的身影在说。
我不觉又摸下巴,露出真诚的笑容,低声自语:“我不是。”
“什么?”旁边的一个声音疑道。
我怔了怔,才想起林芳就在身旁,忙道:“没什么,我没事儿跟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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