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怒道:“不准再跟我提他!我从今以后都不要再见到这个人!”竟气得连双肩都抖了起来。我大觉不妙,以君那么高的追女手段,难道还会犯什么惊天动地泣鬼神似的错误?面前之女此刻的怒意,我就算不用眼睛看也可感受得到,比历次所见均强多矣。
我试着转移话题:“方妍现在完全没有问题了,刚才我费了改天换地的力气下了猛药才勉强解开她的心结,相信不久之后就会痊愈如初——不,应该是健康胜昔……”
林芳张口一个“你”,后面的话尚未说出,转头奔方妍病室去了。我见她小嘴一翕一合竟似要哭了出来,不觉愣住。
难道这次君竟然真的惹她惹得如此厉害?
进门时君唉声叹气的声音冲面而来:“……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她这个样对我还想得过去,问题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嘛!”
我关门道:“她气成那样居然没有对你下两记重手,老天看来真的没有眼了!”
君大叫道:“老植来得正好,你来说句公道话,到底是哪个错了……”
我眼睛上挑,道:“就你们两个在这里头,而她被气疯了,不要跟我说责任还在她身上。”
君状似冤妇:“当然不在她身上,不过也不在我身上,应该是在伟人身上才对……”
我张大嘴:“呖?咋个说?”
君忽然泄气道:“她问我伟人的事,我随便说了几句,哪知道她兴趣还不小,逼着我问些啥伟人的贴身型问题。我一时冲动,说了几句重话,她就生气了。”
倒水声响起,伟人提着壶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道:“然后责任就在我身上了。”
我讶道:“这明显责任是来你身上嘛君,关伟人什么事?”
君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你不啥得,她居然问我伟人是哪里人,还问伟人有没有女朋友——你说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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