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抓住药袋,用空着的手指着走廊另一边:“君止彦受了非常重的伤,现在躺在28病室,你最好去看看他——这样我也好找藉口单独跟方妍多呆一会儿。不要说我没有尽力,我知道你很关心她的。”
林芳松开手任我拿过药来,沉下脸:“那个家伙会受什么伤?烦人得很。每天只知道胡说八道……就跟你一个样儿,怪不得你们会走在一起归说,仍转身向那边走去。没两步,忽回过头来:“记得八点半给方妍喂药!”
我哭笑不得:“知道了!”
那女生又走了两步,开始禀承国传统女性“八卦”的特点,再次回头:“你究竟知不知道为什么方妍会进医院?”
我叹道:“我怎么会知道?要不是你打电话叫我来,我根本就没跟她说过话,当然不了解她,自然就更不可能知道她为什么会军训都累到这种程度,居然打了120。”
林芳迟疑了一下,猛地下定决心般道:“她昨天下午和晚上军训拼了命一般,连晚饭都没吃。后来教官都看不过眼劝她休息,可是她……你知不知道一个人伤了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是因为你一直没回她电话伤了她的心,她才那么不看重自己的身体健康——知道了吗?!笨蛋!”这才去了。
心内微感震动。
难道她真的如林芳所说,对我如此在意吗?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愣了半晌,才返身回走。
方妍面向窗外地侧躺回床上,似在发呆,连我开门关门的声音都未能惊醒她来。
我轻轻走近病床,顺手把药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到窗外。
外边是个不大的花园,间有个小荷塘,漂着三三两两的荷,却没有半朵荷花的存在。再看远一点便出了医院院墙,高高矮矮的建筑此起彼伏错落而无致,行人车辆小如虫蚁,来往不绝。
更远处可以勉强辨出是个广场,其内立着好几个巨大的广告牌。
“芳姐,我还是不敢跟他说……你说该怎么办呢?”床上女孩忽然发话,声音微显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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