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女孩从左方到侧前再到正前最后还包括右方的几排座位被数量上不少于二十的男生所雄踞,当真有虎视眈眈之势。最搞笑的是没有一个人的注意力是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
不会真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罢?我清楚记得在两分钟之前那边几乎空无一人。
那女孩每吃一口,便用左手轻轻将从肩后滑到胸前的少许秀发后捋回原处,只从背影看颇为优雅。难为她能在群狼环绕侍而待噬的情况下能继续安然进食,可见对这种事肯定有过丰富的经验。
王壮仍在发表评论:“你没说过不代表你没表现过这个意思,居然不接人家女生给你打的电话;这还一般,竟然连人家亲手送上门来、香艳到要在‘晚上十点’进行的约会都不去,你说你不是来说你定力超群是什么……哎?你咋吃完了?”
我三口两口刨尽餐盘的残兵败将,艰难地责过去:“吃你的饭吧你!跟君呆的时间多了?连说话都跟他学,完全没自己的特色。”转头又看一眼,随意道:“看嘛,老早就预料到你猜得完全不正确,那个不是她男朋友是什么?”视线一个个高高的男孩正径直向那女孩走近。
王壮正受我打击而奋力拼战桌上,闻言抬道:“呃?”
周围的“狼之瞳”纷纷将矛头直指过去。那男孩走近叫了一声:“真如姐姐……”
脑里拜这称呼所赐地灵光一闪。
我隐隐抓住点儿记忆,拼死回想,隔了一分钟,恍然:“壮壮!我确实看见过她!那次在镇上!”转头去想确认一下,不由一愕,目光左右一溜,才发觉她已经同那男孩向着食堂另一边的出口去了,仍是背对着我。
王壮以正受酷刑的姿态边嚼着口饭菜边投来一个痛苦的表情:“啥?”
我呆了一刻,哑然一笑:“没什么。”
步出食堂时天空夕阳仍顽强地扒在西天。走出没几步迎面过来一群衣着特别者,我们忙让出道来。其一人忽停下来道:“植渝轩!”
我定睛一看,忙一个靠脚,标准型地立正道:“到!”
竟然是吴敬,而且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我大脑里已经勾勒出他即将说出的话,果然他冷冷道:“下午无故缺席,今天晚上十点罚大操场三圈!到时候你来找我,我要亲自监督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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