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怫然:“闭嘴!”脸上已经带上了对方这句回嘴所带来的怒意。
刘志风悻悻闭嘴坐回座位。我斜眼飘过去一眼,心内冷笑。
看来这家伙还没觉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
我向校长看去,轻声问道:“校长,我可以说几句吗?”待校长与总指挥互抛了一记“媚眼”并点头示意允许之后,我才尽量平缓地道:“我觉得这件事不像是与刘教官有关。”
举座皆惊。
我开始逐步分析:“我是这样看的:首先我们与教官并没有什么深得不能够解开的怨结,那天教官打人的事只是一时气愤,可以看作意外,每个人被别人骂时都会有那种反应。而我的同学后来去医疗部检查并没有什么伤,我想刘教官是部队里的老兵,搏击的技术绝对不会差,如果是故意想伤人的话我同学绝不会只是休息一下就没事儿了。所以以这件事来作为判断的依据,认为他是后来流氓打人的指使人不够客观。”
座上数人面面相觑,刘志风则瞪着不能置信的眼睛看着我。
我顿了一顿,认真地接道:“第二是我的直觉,如果刘教官是指使的人就应该低调才对,这样来避免别人怀疑他,至少也不会像刚才那么激动——我还很年轻,没什么社会经历,更没什么资格乱说什么人性不人性的东西,只是我觉得……”我斟酌了一下用语,“他很真诚。”
座连刘志风在内都露出愕然的表情。
“我认为,那种激动只有真的受委屈的人才会有。”我用这一句作为自己的发言的结束语。
***
次日重回医院,天空坠着黄豆大小的雨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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