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不久后我从另一个人身上再次看到相似的表情才恍然。
那是忧伤。
我一直不相信她的话,人定胜天的观念早已深深植入我的思想根处。
或者是因为我太爱胡思乱想了。
转过一个十字路口,校门口强烈的灯光映入眼,脑刹时涌起无法抑制的念头。
此帐必还。
我不想再使用暴力。教训人的方式很多,未必一定要使用暴力;而且暴力未必能让对方真正感觉到痛苦。
刚奔进校门,一个保安追上来扳住我肩膀。我侧头狠狠瞪着他,怒道:“这个人伤得非常重,你如果不怕人死了你来负责,就尽管拦我!”
后者一怔,我趁机挣脱奔向校医疗部。
后方传来王壮与伟人和保安争吵的声音。
这么大的动静,定能将消息传到学校和部队的高层领导处——届时亦是让那流氓受苦的时候到了。
被我强行叫起的校医检查完君的腹部,一语不发地转身拨通120急救心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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