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微偏,向她旁边几人看去,同时肘碰君:“看那边,你二奶。”该称呼却是因君曾言及他已有女友在广州,林芳只算得上候补。
“二奶?噢,”君明白过来,一眼扫过去,喜道:“又有美女!看那个长发披肩的!”
我险些一拳锤死他,因他指的正是上次相遇那女孩,喝道:“上次怎没听你说她是美女?!”
君疑惑地眨着眼:“上次?我看到过她吗?什么时候?”
我做个被气死的表情,长吐出一口闷气:“上次你光荣二进宫的时候,忘了?她就是被贵二奶送入医疗部那病人。”
君拈指想了半晌,奇道:“咦?我怎么印象全无?”
离开时那桌女生早走了许久。今次再未蹈上次覆辙,十一点十分及时结束。
结帐后刚走出店门,伟人低声道:“看对面门口。”
竟然是和那流氓教官起的那群人不知何时移师四海火锅店外,仍在大呼小叫地进行火锅战斗。
我看了一轮,没见到那流氓教官踪影,估计早回去了,便道:“不管他们,走。”
从城区内转到边缘的大道上,凉风迎面一吹,立时精神大振,浸湿衬衫的汗水被吹去不少,同时带去大量体热,凉爽狂奔而至。
四人打打闹闹吵吵笑笑地向学校回去。
大道上行人少得可怜。正走到一处灯光较暗处时,后面突然传来男人的喊声:“兄弟,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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