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你觉得他会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我们排非常的差?你觉得他会是在意自己有没威信的人?再说他管学生本来就不是靠什么威信这种东西――他靠的是高压。”
林强的脸上现出思索的神色:“那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我二次摇头:“还不确定,因为现在还不了解他,以后再说吧。”顿了顿,“军训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那些领导不管一下说不过去。但学校领导肯定要考虑到部队的面,最后这事肯定不了了之。顶多部队把那个流氓撵回去,换个人来做教官。”
对面两人互视一眼,君止彦又怪叫了起来:“不对哦!越看越像个狗头军师哩!说话像梳一样一条一条的,我看你该去读管理系,那边的专业比较适合像你这种脑细胞活泼过度的人——顺手帮我和林芳小姐引个线,满足我和她彼此有灵犀的美好心灵……”
我半句话也不多说,拳头直奔他胸膛。
惨叫声顿时充斥耳内。
***
事实证明我没有猜错,次日军训照常进行,吴教官并未就有关事项多说只言片语,但那流氓却不见了——计算机系四排换了个精悍结实的教官,样貌相当英伟。
我们自然也没必要找麻烦。大家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表面上军训的气氛非常和谐。
下午天气阴下来,总指挥集合讲话时才看到那流氓在主席台处跑上跑下,似是调去当后勤兵去了。
是日军训就这么过去。
晚间第一轮口号教练结束后的休息时间,大家闹成了一片,尤其是新认识的同学,又是在刚进行过歇斯底里式的教练这么好的气氛下,即或彼此之间仍不熟悉,距离亦被环境拉得非常近。就在这时,吴教官悄悄把我叫了出去。
我们在大操场的路道上一前一后地缓行。隔了一会儿,吴教官才开口,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狂热之力,冷静无比:“昨天那次违规,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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