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便要冲口而出的抗议在真正实现前被强压下去,我高吼道:“是!”以标准姿势小跑至篮球场边缘,开始执行命令。
蛙跳三十圈都比兔跳十圈要好百倍,至少不会太丢脸。但根据我对教官的初步观察,出声抗议绝对是极不明智的行为。
这是我第二次亲身体验到教官的厉害之处。
四周隐隐传来笑声,自然是全来自别的排。
我调匀呼吸,默数着步,不时调整局部细节姿态以便更省力地完成动作。
五圈眨眼间完成。忽然我听到一个带着东北方言腔的类流氓声音:“这小不就整个一兔爷儿嘛,嘿……”
我竖在头顶保持兔耳朵形的双手几乎忍不住要捏成拳头,孰料有人比我动作还快:“对哦,就像你不就整个一鸭公嘛,嘿……”完全是模仿那流氓的语气,维妙维肖。
隔壁计算机系第四排顿时集体失笑,那教官几步跨过来,狂怒道:“哪个兔崽说的?!给老滚出来!”
另一个声音冷笑着接下去:“鸭果然不是有教养的动物——错了,是家禽……”
我大吃一惊,心正在叫糟,那教官冲入队,一手抓住林强胳膊强行外拖,君止彦叫道:“喂喂喂!刚才是我说的,你抓他干嘛?!放开!”冲过来要帮挣扎不已的林强,哪知刚到两人身前,那教官倏然一记漂亮的侧踹,“嘭”地踢正君止彦胸口,后者痛哼一声捂胸摔倒。
那教官狞笑道:“敢卷老!你妈的找死!”今次却是南北方音大集合,川音和东北腔都带上了。
林强叫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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