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围墙下立定,俯头注视着墙内绿茵,脑里忽又浮出那窈窕的身影。
封如茵。绿草如茵。
心内生出好笑的感觉。
倒像是她的名字是从草上得来的,下次遇到她定要问问她是否真如此取的名字。不过估计她的答案就是两个字:“无聊!”感叹号的重量则仍是一如以往的带着五百斤的怒气。
正如她的那句话里面的怒气一样:“植渝轩!你是世界上最堕落的人!”
我微微一笑,迈步续行。
如果她现在再看到我,不知会不会还那么说。
***
夜色渐深。
我停下脚步,挠挠大头。
沿着长街漫无目的地走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时间后,此刻我终于确定自己迷路了。
原以为不过丁点儿大个地方,纵然不能纵横驰骋,亦可来去自如。孰料夜色道路好像都一个样,绕来绕去的我对自己的识路能力终于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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