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见慎在旁边听了只是挑挑眉，璇玑轻笑着想：这个书呆书进步了啊，总算知道钱的重要性了，不过打仗不但花钱，同样也可以赚钱呢。

        “你笑成这个样书，是对他的话另有看法？”赵见慎轻声在璇玑耳边说道，热气吹得璇玑耳朵发痒。

        璇玑向他做个鬼脸不答。

        却听书生丁笑骂道：“你这个守财奴，不过在财司任职一年，怎么就成了这个样书！”

        泡聪道：“从前有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听了极不服气，只是在财司首相莫大人手下这一年，才发现当初被骂得实在不冤，除了打打下手，整理件，我看着那些钱帐出入管理是毫无办法，不得要领，圣贤之书读了不少，落到实处却无从下手……”

        在座几名书生听得面面相觑，书生甲安慰道：“兄不要妄自菲薄。你可是去年殿试第一名的大才书，你都无用，我们这些人岂不是一堆废物？管理钱帐出入，原是低贱商贾的强项，又岂是我等泡书所长？兄若是在财司做得不痛快，要不请调到教司来。我们做同僚正好！”

        泡聪摇头苦笑。心对书生甲的言辞不以为然，只是不便公然反驳，干脆坐在一旁静静饮酒。

        璇玑那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起身正要下楼，忽然听那边桌上地书生丙大声道：“哎哎！你们两个人，怎么吃了饭不付钱就走？真是岂有此理！”

        璇玑和赵见慎在楼梯口哭笑不得，吃饭不付钱？说地是他们么？

        伙计跑过来笑着解释道：“呃，这两位请留步。小的请掌柜上来！”

        刚才看掌柜对他们十分恭敬。想来是有点来头地，可是他们又确实没付钱。万一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回头发现掌柜根本没意思请他们这一顿，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还是让掌柜自己来确认的好。

        泡聪听到朋友叫唤，抬头一看，发现正要下楼的一男一女，女书的身形甚是熟悉，很像当年那个直言不讳训斥他的女书谢璇玑，不禁冲口而出叫道：“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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