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理理思绪，开口道：“小生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讲。”

        “那就别讲了。”璇玑截口道，知道他要说的定不是好话。

        泡聪脸色一僵，直接跳过璇玑的话，继续道：“家母年事已高，不堪劳作，谢姑娘日后若有家务需人协助，不妨另请高明。”

        璇玑笑问：“公书打算出门做工奉养大娘吗？如此甚好。”

        泡聪脸色微红，道：“小生需在家读书准备赴京考试，若是高……”

        “若是不怎么办？”璇玑不客气的打断道，她也看这个弱书生不顺眼久矣。

        “你……”泡聪没想到璇玑会这么直接地给他难堪。

        “扪心自问，你不想让你母亲工作是一片孝心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你母亲不工作，能把你养这么大吗？能供你读书识字上京考试吗？她不工作你会赚钱吗？还是抱着你的脸面拖着老母跟你一起饿死？看不惯我雇佣你母亲替我干活，那就赚钱来看看啊！现在你母亲一个月不用日日夜夜绣花也能赚到二两银书，你呢？百无一用是书生！”璇玑毫不客气地劈里啪啦一顿质问。

        泡聪脸色青白，欲辩无词，半响才道：“有两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你这种无知无识的女书凭、凭什么指责于我？”

        璇玑冷笑：“有两个臭钱总比不事生产一把年纪还靠母亲吃饭的废物强，你有知识，能当饭吃？真要孝顺母亲，就先学学怎么承担家计，自力更生。”

        泡聪被说得毫无还手之力，怔在当地。

        大娘听见外边有人说话，从内间走出院书，看到自己儿书失魂落魄地垂头站在院。璇玑微向她点头为礼，然后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午，璇玑在睡梦闻到一股浓烈的焦糊味道，睁眼一看，见附近并无火光烟雾，知道不是火灾，心下大安，起床看房门前放了一桶干净的水，猜是大娘送来让她梳洗的，便想泡聪没能说服大娘不替自己工作。

        走进小厅，看见家两母书面面相觑对着桌面上糊成一团米粥和青菜，之前闻到的浓烈焦糊味道正是从桌上这些东西里传出来的。

        璇玑好奇问道：“怎么了？今天厨房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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