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
说话间秦颜突然弯腰捡起岸边的竹竿,提起来掂了掂又放下,回头对李绩道:“既然出宫了,总要过过寻常百姓的生活,现下鱼还没有上钩,不如先饮一杯?”
心对秦颜所说的寻常百姓生活一阵动摇,迟疑片刻,李绩点头道:“好。”
在院里的一棵枣树下挖出了三坛酒,李绩起身去看秦颜,发现她不知何时下了岸,正拿了剑在水里刺鱼,李绩意外之余又觉得好笑,想来是真的饿极了,不过既然如此,先前又何必花费时间去垂钓。其实李绩并不清楚,秦颜在认定要做一件事情时是极为有耐心的,即便泰山崩塌也不为所动,但若途想通觉得没有必要,那么她也不会拖泥带水,用最快最直接的方法解决便是。
又刺了一尾,秦颜将鱼取下丢上岸,转身时一缕发丝垂落胸前,一瞥之下发现发尾处已经变成灰白色,她看了看,举剑将发尾削去,然后上岸准备将鱼烤熟。
“这酒我只埋了五坛。”
秦颜将烤好的鱼端到石桌上,坐下后继续道:“这里是我从前的住所,我一生将近一半的时间在这里长大,所以这酒也有些年份。”她一边说一边将酒打开,一股异香顿时扑鼻而来。
身处这宁静的山谷之,没有了纠葛纷争,许多事情也就变得顺其自然,书有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此简单的生活就在眼前,令李绩的心境异常平和,眉目间的冷峻不觉淡了许多。
举起酒杯轻啜一口,果然唇齿留芳,李绩微微一笑道:“看来你不做皇后果然会更快活,若当初……”他一顿,余下的话便没有说出口,笑容却淡了几分。
“那你呢?”秦颜抬眸看他。
“自然也是不做皇帝快活些。”李绩沉吟片刻,方继续道:“若不做皇帝的话,我大约会做一个商人,因为我喜欢算账,旁人欠我的我欠旁人的,我必会算的分毫不差。”
秦颜忽然笑了,目光深沉如许,有些了然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