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一笑,秦颜偏头敛下双睫,轻道:“你一点也没变,我知道你心有疑问,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被猜心事,沈椴亦不避讳,他直言道:“方才送娘娘上车时,臣的手下已经盘问出事情原委,娘娘的伤是自身所为。”
“是。”从不打算隐瞒,秦颜直接承认。
“臣不明白。”
摇头轻笑,秦颜缓缓道:“我不想死,所以我选择了匕首,其他两样皆是一招毙命,只有匕首还能存一线生机,我不能等他们来动手,只有自己先下手才能留有余地。”
沈椴心难掩震惊,竟想不到生死关头秦颜亦能算计得如此清楚明白,他目光一黯,口喃喃道:“既然不想死,又为何能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绝处逢春。”
说完这四字,秦颜轻咳了一声,伤口处一阵牵痛,她阖上眼,复又睁开道:“我什么都能算,惟独算不出何时会有人来救我,而我无意寻死,所以你一定要快些送我回宫,找人医好我。”
沈椴清楚秦颜这番话的用意是不想让他太过自责,想到方才牢狱的情形,他心追悔莫及,只恨自己没有早些派人保护她。踟躇了许久,沈椴终于问出心结所在,他声音低道:“若是臣没有来的话娘娘又能如何?”
“我可以等。”秦颜闭目,语气平淡。
只四个字,沈椴再也没有语言去反驳。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住,驾车的士兵在车帘外恭敬道:“沈统领,已经进了前武门,再前面就是禁宫了。”
“速去旌德宫传话,叫他们准备好迎接娘娘回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