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沉默下来,整个人显得又苍老了几分,低语道:“言是个很善良的孩,他对医学之道很有天分,是个孝顺的徒儿,更是一个好学生。自从我被那两人打下无崖底后,最挂念的就是他,他小就敦厚老实,我最怕我那两个恶贯满盈的师弟师妹去寻他麻烦·····”
我忍不住问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非要弄个你死我活的。”
药老看着天际出神,许久才惆怅无比地道:“先师曾传下一本医经,里边对于医学各种药物和毒药都包罗万象,先师怕师弟师妹乱用毒药,只将医经传于我,师弟师妹见师傅偏心,一直对我怀恨在心。终于找着了个机会将我骗到无崖顶上,逼我交出医经,我自是不肯,唉,他们本性原是不坏,只是在江湖走动多了,难免染上恶习,我怕他们控制不住自己,滥用药术毒术害人害己,娄劝他们不改,反而被他们恼羞成怒,将我推下这无崖底来。”药老讲起当看的事情,仍是愤然不平:“我待他们如此亲厚,他们竟然如此待我,真是上天不公。幸可怜见,我命不该绝,居然吊在一株松树上,吊了七日七夜,哑巴才将我寻着,为了将我背下崖,他还摔坏了腿,饶我医术了得,也还是救不回来,唉······”说着,温和地看了哑巴一眼。
哑巴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
我看了哑巴一眼,冲他微微一笑。哑巴再见到我,也甚是高兴。我突然想到一事,道:“哑巴,你,你可认得雅哥?妩疆族的雅哥?”
哑巴突然全身一僵,随即不可抑止地轻颤起来,喉间咯咯作响,却苦无什么也说不出来,双眼瞪得通红,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怎么会认得雅哥?”药老咪着眼看我。
我迟疑了一下,看了哑巴一眼,道:“她,她是我娘亲。”
哑巴突然大叫了一声,冲过来将我紧紧抱住,我吓了一跳急忙挣扎。
药老低声道:“若雅哥真是你娘亲,那他便是你的舅舅,亲生的舅舅。”
我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他就是外出找我娘亲,便一去不返的舅舅,难怪他一见我就显得很奇怪,我与娘亲长得有几分相似,他定是看出什么来,却苦于无法问出口,只是不明白他什么会流落到这里与药老住到一起。
“你真的是我舅舅?”我惊喜地看着他。
舅舅连连点头,松开一些距离,打量着我,仍显得十分激动满脸的喜悦之情,拉着我的手不放。
“我舅舅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看着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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