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得把柄,冯相关心孙后代,心系苍生,着实令晚辈叹服!”说完,歩非朝冯渊眨眨眼,有几分淘气地笑道:“其实在晚辈来此之前,冯相心就已经有所决断了吧?”
冯渊捋捋胡须,狡猾地笑了笑,如同一只狡诈的狐狸。他虽不参与党派斗争,但毕竟身居高位,自然十分关注时局变革,到底怎样判断如何抉择,他心自然早有思量。只是立场上虽然选择了这个权倾朝野的公主,心却有所不甘,仍是恶劣地忍不住为难他们一番。
“冯相可是在为宜城建造泄洪沟渠一事烦忧?”平遥拿起平铺在桌案上的羊皮纸。
这句话立刻引来了冯渊的注意,他颇为忧心道:“宜城年年闹水患,不建造泄洪沟渠实在难以根治,只是这项工程耗资巨大,只怕国库空虚,朝廷拨不出这么大一笔款项!”
“冯相可知道安国的宝藏?”平遥问道。
“老夫知道,只是先王过世后,宝藏的地点便失传了,连开启宝藏的星月匙也不知所踪。”
“那笔财富,是时候拨云见日,派上用途了……”
因冯渊的归顺,回宫的路上,平遥心情大好,一扫来时的抑郁惆怅,此时平遥方发现了歩非歪歪地靠在马车上,眉峰微蹙,视线不知落在何处,眼底神色深邃,如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凝结着焦虑惆怅。
“歩非,怎么了?”
歩非并没有注意到平遥的话,犹自沉浸在思绪,开启安国的宝藏,不可能从兰影宫的那条入口,那就只能从明德宫的入口,如此一来,就必然要用到星月匙。平遥拥有那把星匙并不稀奇,但他又要如何解释自己那把月匙的由来呢?
当一切都摊到台面上,被所有的人猜测议论,他的身世还能否藏得住?到那时,他和平遥如此尴尬的关系与身份,又要承受世人怎样的眼光?
“歩非,歩非,歩非……”
歩非终于回过神来,朝着平遥浅浅一笑,伸手将她搂到怀里,柔声问道:“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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