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平遥斟酌了一番用词,缓缓道:“去年五月安国与靖国缔结婚盟,倾城公主嫁与睿侯为妻,这件事想必寒烟姑娘也知道。但真正出嫁的并非倾城公主,而是由平遥的姐姐青芜代嫁,如今事情败露,无论是靖王还是睿侯都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平遥希望能得寒烟姑娘相助,救出青芜。”
寒烟静静思忖着,眸光忽明忽暗,来回闪烁着,隔了半晌,她无奈地笑了笑,道:“在这乱世,寒烟只是一介女流,所以只能独善其身,栖身于这集雪楼,过一些安稳平静的日,每日只谈风月,不管红尘世俗之事。但寒烟与步公交情匪浅,而夫人又是公的妻,既然有事,寒烟必然会鼎力相助的。”
“寒烟姑娘可有什么法?”
“方法倒尚未想出。不过,这件事夫人真是找对人了!今晚端侯会来集雪楼,到寒烟这处小坐片刻,到时,寒烟会先为夫人问出青芜姑娘的下落。”
“多谢姑娘仗义相助!”
夜晚的靖江灯火通明、笙箫不断,沿江集市、行人丝毫不亚于帝都最繁华的闹市,处处弥漫着一股花街柳巷的奢华糜烂之气。集雪楼更是万绿丛一只独秀,傲然地立于江心,四周船只画舫多如繁星,其繁华鼎盛世间难见其二。
集雪楼一间朴素的居室,寒烟正静静地为宇息斟酒,两人随意散漫地闲聊着。
宇息望着如彩带般沿江行驶的密集船只,叹道:“这些士族公之,只怕有一半是对寒烟的箫声慕名而来的吧?今夜他们注定是要失望了!”
“侯爷谬赞了。”寒烟笑了笑,目光略有些凄哀之色,“以前挽容在的时候,集雪楼相比如今更为鼎盛!”
“一代舞姬名伶香消玉殒,的确让人惋惜啊!”
寒烟轻叹一声,道:“她若是不执意嫁入睿侯府做妾,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当初我劝她,她又不听!”
“本侯也记得,当初三哥是想同时纳了挽容和你姐妹二人的,只不过你执意不肯出阁,才只纳了挽容一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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