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啊,我用过各种方法偷那些卷宗,都没有成功,你当我师父那一百二十年是白活的啊?”平遥白歩非一眼,沮丧地叹道:“而且,我有比好奇卷宗更重要的事做……”
歩非切入正题,道:“每天夜里,藏宝阁外的守卫都会有两次换班,恰好萧敬之也会在第一次换班的时辰路过藏宝阁,离开皇宫回王府。所以,你要帮我在第一次换班时,在藏经阁外制造混乱,以便我潜入藏经阁,顺便将萧敬之引开。这样,我便有十成的把握!”
平遥点点头,“好,不过,引开萧敬之做什么?”
歩非轻叹一声,道:“萧敬之知晓我们前来祁国的目的是为了血灵果,所以,一旦藏经阁血灵果失窃,他必然会知道是我们所盗。你引开他,便是提前向他知会一声,让他知道我们的动作,以他对你的喜欢,他定然不会声张,甚至会替我们遮掩!只是这样,可能要委屈你了……”
平遥伸手勾住歩非的颈项,轻轻啃咬着他温软的唇,有些委屈与不甘地问道:“你舍得?”
“我舍不得……”歩非温柔地回吻着她,“但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懂得如何与他巧妙地周旋,处理好这件事。”
所以的决定都是建立在他对她的信心之上。
在势单力薄的环境,他们只有巧妙地利用人际关系,依附权贵,才能保全所有人。不是他薄情,也不是他狠心。
他潇洒、随性,却也冷静、理智。
一味地感情用事,只会陷得更深,害了自己。
入夜后,平遥便与歩非依照计划分头行动。
深夜,明净的夜空一碧如洗,悬着一弯银钩,明亮的星稀疏地缀在新月四周,显得宁静而寂寥。
平遥安静地坐在藏宝阁旁的一座高楼上,微寒的夜风沿着鬓角轻轻绕过,如墨的丝发伴随着缠在腕际的白绫凌空而舞。她一手扶着雕花木栏,一手托着一只白鸽,面容冷清,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幽静空旷的宫墙边响起一阵车轮碾过路面的辘辘声,不多时,便有一辆朱缨宝盖的马车行过藏宝阁前方,而驾车之人,正是萧敬之的亲信童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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