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遥深有体会地叹道:“皇室之人,确实生性凉薄,极少有真情的!”
萧敬之眸精光一闪即逝,“听程姑娘说几位亦是钱权多多之人,如今看步夫人对皇室之人生性凉薄极有感触,莫非几位是玥国皇室成员?”
平遥低头抿了口女儿红,淡淡道:“玥国皇姓是林,而我夫家姓步,妹妹姓程,怎么看都不像是玥国皇室成员。况且,哪有皇室贵胄孤身出门在外的?”
萧敬之见平遥不愿吐露身份,便不再多问。
歩非目光扫视了客栈一周,哉哉地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随意道:“此地已是玥国、祁国的交界处,三殿下应该已发出讯号,派人速来接应了吧?”
萧敬之点点头。对于这位散漫放荡的秀丽少年,他心底并不怎么重视,此人除了容貌异常清俊外,便再无其他长处,真是空长了副好皮相!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他气质清雅、冰雪聪明的夫人呢?
歩非对萧敬之的轻慢并不怎么在意,他潇洒一笑,道:“如此看来,只要度过今夜便安全了。不过,这玥、祁二国的交界处必然是一条极其严密的防线,想必今晚这家客栈不太安全,殿下自己小心吧!”
萧敬之冷笑道:“几位既然以血灵果为条件和本王做交易,答应护送本王回国,自然当尽力保障本王的安全,歩公竟让本王自己小心!”
歩非嘻嘻一笑,道:“血灵果又不止你祁国皇室一家有,你若是一不小心翘翘了,我大不了去天山冰湖找!再说了,我只是叫你自己小心,又没说不管你,你若是真这么害怕的话,就过来和我睡好了,不过事先说明一点,我睡床上,你打地铺,又或者你睡自己房里,到时有人要杀你的时候,你大喊一声,我就在隔壁,应该可以听到的。”
萧敬之听着歩非大逆不道的挑衅,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平遥和雪儿知道歩非性素来恶劣,便也不加理睬。直到雪儿面上微微有些倦色,平遥才扶着雪儿上楼休息。
“姐姐真要去祁国助萧敬之夺嫡?”雪儿躺在床上问道。
平遥微微一笑,道:“夺权虽是我的拿手好戏,我却并无意助他。况且,夺嫡所需时日之长,他有这时间等,你的病情却等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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