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遥在一片喧嚣声缓步踏入昭阳殿,仿若漫步云端,清雅高华,众人也因她的到来自觉地安静了下来。她的声音不高,却干净清亮地洒遍了殿内的每一个角落,“辰王,不可发兵!”
慵懒妖媚的辰王嘴角扬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容,宛如明丽的罂粟,他懒洋洋地问道:“哦?为何不可?”
“辰王可听说过摄魂阵?”
“摄魂阵!?”
殿内立刻又泛起一阵沸沸扬扬的嘈杂声。不因别的,只因这摄魂阵实在太玄乎,相传,摄魂阵是世间最为凶残的阵法,进入迷阵的人首先会被幻象所迷惑,激发出人性最深层的恐惧,然后心智会渐渐迷失,开始互相残杀甚至自残。而死于这阵法的人的魂魄便会被迷阵所摄取,最后成为守护迷阵的亡灵,使摄魂阵变得越来越强大。但这么玄乎的阵法只是传说而已,并没有人真正见过,也就是说,在众人心里,摄魂阵是根本不存在的。
平遥并不理会众人的嘈杂与疑惑,继续说道:“皇宫外所部的迷雾,便是摄魂阵最外层的雾障!”
辰王的神情变得略有些凝重,他对奇门遁甲并不了解,但也深知其利害,摄魂阵现世,便意味着他们面对着一个极为强大的敌人。
平遥淡然一笑,道:“所以,平遥希望辰王能允平遥时日光景,十日后,便可起兵。”
辰王浅浅一笑,“公主是说,十日后,公主便能研究出破阵之法?”
“是!”
“好!本王便允你这十日光景!”
站在平遥身后的雪儿却只是一心注意着静坐在殿内的歩非与灵素,于是便在这探讨军情的严肃时刻大煞风景地来了一句:“步公与灵素姑娘可真是如影随形,如胶似漆啊!”
一时间,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到歩非与灵素身上。歩非本身性就放荡不羁,对这样万种瞩目的情况也早已习惯,便自在地坐着,任众人看。倒是灵素,本身就是个害羞的小姑娘,被众人这么一看,便有些不知所措,直瞪着小鹿般湿软无辜的大眼,眼巴巴地看着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