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帅授印后,陆府大门口便分外热闹,日日都有前来道贺送礼、谄媚巴结之人。陆瑾对外称病,需得静养,将这些人一律挡了回去。
宇锋入狱之事,他心也大约有数,一定是那个人!只是,那个人向来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绝无半点疏漏,和那个人作对,只怕自己练半分胜算也没有。但这件事他岂能坐视不理,思来想去,唯今之计也只有和宇息先做商谈,再做打算了。
陆瑾疾步走进端侯府。宇息素来身体病弱,需要静养,府内环境十分幽静,家丁仆从相比其他府第亦少了许多。而如今的端侯府却是重兵把守,四处都是巡视的卫兵,美其名曰保护端侯安全,实则是软禁端侯。
宇息温尔雅地微笑着,琥珀色的眼眸柔和如故,却含着不尽的讽意:“元帅真有闲情啊,竟有空来拜访本侯!”
“端侯爷何必如此,这元帅难道是瑾想当的吗?”陆瑾嗤笑道,“如今睿侯身陷囹圄,身为兄弟的端侯爷难道就打算这样袖手旁观么?”
宇息微微摇头,无奈地叹道:“本侯如今被靖王软禁在这端侯府,连大门都出不了,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靖王为何要软禁端侯爷?”
宇息面容冷若冰霜,不复往日的温雅柔和,“本侯与三哥素来亲厚,靖王料定睿侯叛国篡位一案本侯不会袖手旁观,所以一早就派禁军将侯府团团围住了。”
“可靖王与两位侯爷是亲兄弟啊!为何……”
宇息嗤笑道:“亲兄弟?一旦涉及到王位,人就会变得禽兽不如。古往今来,为王位手足相残之事数不胜数!本侯与三哥在靖国功高震主,威胁到了靖王的地位,所以他对我们两兄弟可以说是防备、猜忌多于信任!本侯多年来为他打理朝政,甚至连与安国、靖国邦交亦是由本侯处理,若非本侯身噬心草之毒,威胁不到他的地位,只怕早就……可他也不想想,这靖国,是谁为他守住的!他如此昏聩无能,倘若没有我们两兄弟,他还能安坐王位至今么!”
“侯爷可有法解救睿侯?”陆瑾终于提出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三哥定然是被人陷害的,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找出幕后陷害他的凶手!”
陆瑾拧起浓眉,急急问道:“这瑾自然知道,但问题是何从下手?”
“那些靖王作为证据的书信!”
“书信?”陆瑾惊道,“那些书信都在靖王手,我如何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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