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你在这江上摆渡很多年了吧?”林斐婓坐在船舱里向船夫问道。
船夫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三十多年了,我从十岁就开始跟着我爹在这江上摆船。”
是个敦厚老实的汉,一件粗布的汗衫,一身结实的肌肉,皮肤早已被晒成古铜色,戴着一顶破旧的斗笠,有点像伏尔加河上的纤夫里面的纤夫的形象。
“那你的经验可真是丰富,这一块水上安全吗?”林斐婓随意的问问。
船夫点点头:“这几年还算安全,前几年就不行,经常有人在水上打劫。”
“这样啊,那这几年为何没有了?”林斐婓不解,继续问。
“朝廷这几年新建了漕运衙门,水寇少了很多,”船夫如实回答,“不过,其实真正有用的还是南北两边的江湖势力,也正是有了他们,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才能在这江上讨口饭吃。”语气里满是感激之色。
林斐婓看了看林铉,意思是:你知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江湖势力?
想了想,林铉还是摇摇头,他对江湖的事了解并不多,因为没有时间去了解。
“诶,船家,你说的这南北两边的江湖势力,指的是什么?”林斐婓的好奇之心被勾起,不停地追问下去。
船夫忍不住打量着他们:“几位是从哪里来的?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啊?”语气里满是不解。
“不瞒你说,我们自小在京城长大,家教甚严,对这些江湖的事根本就不知道,烦请船家告诉我们。”林斐婓笑着回答。
“难怪了,我就说怎么还有人不知道飞云山庄跟近月楼的?我方才说的南北两边的势力就是这一庄一楼。飞云山庄在北,近月楼在南,他们虽然势力相当,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多年来都是这样的局面,直到前不久才打破了这种互不相干的局面。”船夫边撑船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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