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苏格兰女王的胸无大志,所以里士满公爵很少见到自己的未婚妻做出意料之外的举动。
那个送花的侍女被里士满公爵的目光弄得瑟瑟发抖,但还是坚持声称自己是受到苏格兰女王的命令,才抱来这么一大捧玫瑰花。
而就在这时,一个妇人打扮的侍女假装从这里经过,对着里士满公爵行了一礼道:“殿下,您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来者是克里维斯的安妮的侍女贝斯,亦是卡文迪什爵士的夫人。
抱花的侍女脸色一白,知道今天是没法蒙混过关了。
里士满公爵也没有掩饰地将来龙去脉与贝斯细细道来,然后将这个侍女交给她。
“看来卡文迪什爵士要好好管理一下白厅宫的侍女。”里士满公爵面对笑容完美的贝斯,还是保留了些颜面:“顺带查一下花房里的进出名单。”
这个季节的玫瑰不是那么容易弄到手的,再加上这个侍女弄来的量也不少,所以不可能留不下痕迹。
贝斯让两名侍卫将那个抱花的侍女压下。
里士满公爵只看见星星点点的红色与地毯融为一体,然后在无数人的匆忙脚步中,粉碎成渣滓。
………………我是分割线…………
“殿下,葡萄牙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奥地利的胡安娜已经抵达了葡萄牙,但是若昂.曼努埃尔王子的身体情况很不乐观。”塞西尔爵士照常在下午茶时向威廉三世汇报工作,后者很喜欢这种放松的环境,毕竟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
听了塞西尔爵士的汇报,威廉三世放下茶杯,沉吟道:“若昂.曼努埃尔王子可是若昂三世的独子,要是他一死……”
“那么王位就会落到哈布斯堡家族的手里,因为若昂三世的另一个孩子是难产而死的玛丽亚.曼努埃尔女亲王,她的儿子,西班牙的阿斯图里亚斯亲王便是若昂三世的最后血脉。”塞西尔爵士接口道:“即便是有着《萨利克法典》挡在前头,但是哈布斯堡家族夺走葡萄牙王位也只是时间问题。因为若昂三世仅存的兄弟只有葡萄牙的红衣大主教恩里克,因此葡萄牙当局正在劝说若昂三世让恩里克主教还俗,以免他这一脉断绝后,葡萄牙会落入哈布斯堡家族的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