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贡的凯瑟琳的珠宝大都被玛丽公主带去了洛林公国,珍.西摩的东西也都留给了约克公爵,只是在后者成年前都是由监护人,或是保姆、家庭教师进行保管。
坎特伯雷大主教趁热打铁道:“我去询问了照顾约克公爵的仆人,他们都说前任王后的首饰是由安妮.西摩夫人亲自保管。想必没有她的默许,托马斯.西摩也不可能拿去贩卖。”
“这个吃里爬外的女人。”亨利八世并不在乎这些已经送出去的首饰,但是被底下的人这么戏弄,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反胃:“直接将那个女人以同谋的罪名送入伦敦塔。“
在亨利八世的心里,安妮.西摩跟曾经的罗切福德子爵夫人是同一类人,明明逃过了丈夫的牵连,却还学不会老实做人。”
“是。”坎特伯雷大主教在心里松了口气,想着待会儿能向威尔士亲王复命,但是为求稳妥地又提了一句:“那安妮.西摩夫人要经历贵族审判吗?”
“你见过家里的爵位都被拿干净的贵族吗?”亨利八世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想再谈下去:“看在她曾照顾过约克公爵的份上,将绞刑减为砍头。”
“是。”终于放心的坎特伯雷大主教起身向亨利八世行了一礼,然后动作极轻地离开了待客厅。
亨利八世冷冷地看着坎特伯雷大主教离去的背影,过了很久才指xs63“都处理好了吗?”亨利八世穿着一身奢华至极的正装,按照宫廷画师的要求,在天鹅绒的椅子上摆出符合国王威严的姿势。
坎特伯雷大主教收拢了宽大的教袍,无比拘谨地进了亨利八世的待客厅,冲着上手的国王深深弯了个腰,差点因为动作太大而直不起来。
“约克公爵已经抵达圣乔治教堂,他将作为英格兰的新教传播者为威尔士亲王服务。”坎特伯雷大主教并没有凑到国王的跟前说话,而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然后在回话的过程中偷瞄了下已经完成了大半的人物肖像。
只见不大的框架里,亨利八世坐在正中央的天鹅绒椅子上,旁边站着怀抱着里士满公爵的威尔士亲王。
老国王的右手搭在威尔士亲王的肩膀上,像是通过肢体接触来传承王冠与血脉。
可以说,这是一幅只属于国王的画作。
坎特伯雷大主教知道王室对次子的打压,是为了防止国内再次爆发玫瑰战争。
哪怕亨利八世也曾是被打压的那个次子,他也不会对自己的决定产生后悔之情。
况且熟悉亨利八世的人都知道,国王陛下并不喜欢约克公爵,所以对次子的离开也没有什么惋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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