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理查德.克伦威尔的年纪来看,他能有敬畏之心,并且在亨利八世的威压下,还能做到不背叛威廉.都铎,就已经足够了。
【是个威尔士亲王继位后还能用的聪明人。】
亨利八世将目光转移到热烈燃烧的壁炉上,然后对理查德.克伦威尔有了新的评价。
“你去把
约翰.达德利,还有威廉.塞西尔找来。”亨利八世知道自己比萨福克公爵多不了几年活头,所以总想着在生前就给威廉.都铎安排好一切,防止他像倒霉的詹姆斯五世那样,被权臣挟持一辈子。
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老一批贵族死的死,没落的没落。唯一称得上苟延残喘的是第七代诺森伯兰伯爵托马斯.珀西,他的父亲亨利.珀西曾与安妮.博林有过一段牵扯,但是在托马斯.沃尔西与亨利八世的强xs63毫无疑问,萨福克公爵的去世给予亨利八世无法估量的打击。在国王的慷慨资助下,这位都铎时代里的第一权臣被安葬在嘉德骑士每年朝觐国王的圣乔治教堂里,同无数嘉德骑士的荣光永存于此。
“让多塞特侯爵夫人处理萨福克公爵的葬礼,既然他们夫妇要继承萨福克公爵的爵位,那么也做出点能继承爵位的事情来。”回到汉普顿宫的亨利八世遣退了服侍的人员,看上去苍老虚弱了许多:“告诉多塞特侯爵夫人,我会亲自参加她父亲的葬礼。”
亨利八世想到萨福克公爵同他几个女儿的关系,又有些不放心道:“至于诺丁汉女伯爵那边,她身为萨福克公爵的继承人之一,就由威尔士王妃带她出席萨福克公爵的葬礼。”
“可是陛下,威尔士王妃近期要回比利时,恐怕赶不上公爵大人的葬礼。”负责传话的理查德.克伦威尔突然说道:“恩里克二世那边有些急事需要威尔士王妃回去一趟,所以王妃殿下原计划在今天下午乘船离开。”
“比利时那边能有什么事情?只要不是吞并了卢森堡的弗朗索瓦又要作妖,有什么事情不能缓缓?”亨利八世不悦道:“难道她连参加葬礼的时间都挤不出吗?”
严于待人,宽于待己的双标国王希望所有人都同他一般难受,但是现实却给了他致命一击。
“是拉罗歇尔的新教徒向比利时的恩里克二世发出求救消息。”理查德.克伦威尔仔细打量着亨利八世的脸色,希望没触怒到这位都铎暴君:“恩里克二世希望由威尔士王妃主持这事,也算是给她的继位做铺垫。况且威尔士王妃也很久没有回比利时了,长此以往,恐怕比利时的臣民们很难信服王妃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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